
麻雀气太官,天塌你不管。
麻雀吃米似风扫。
《咒麻雀》直率坦白,毫无诗意的韵味,充其量不过是打油诗的水平。令人惊讶的是,这首诗的作者竟然是“新中国”时期的第一位文坛巨匠郭沫若。
遵照上级的指令,全国上下齐心协力,展开了对麻雀的围剿行动。在此期间,时任中国文联主席、中国科学院院长的郭沫若,亲自引领潮流,创作了《咒麻雀》一诗。
广场人海,丰碑天矮。
双太阳现,天地增辉。
这首诗作毫无诗意,竟绵延至191行之长。至于郭沫若所撰,用以赞颂大跃进的《百花诗》,其中多处语言不够通顺,简直令人难以卒读。
曾挥洒《女神》诗篇的郭沫若,在其后半生笔耕不辍,却只能创作出此类作品。往昔那飞扬的想象力、激荡的情感以及对事物深度的挖掘,已然随风而逝。
郭沫若,一位声名显赫的学者,在文学与史学等多个领域内享有崇高的地位,著作颇丰。然而,进入人生后半程,他未曾再有巨著问世。反倒是“文革”时期,人民文学出版社隆重推出了他的新作——《李白与杜甫》。
显而易见,存在着“扬李抑杜”的倾向。在此之前,郭沫若对李白与杜甫的评价本就公正无私。
“杯酒对花,磨砺锋芒于针石之间;剑指天边,横弓射日于扶桑之上。”
为何郭沫若会突然实现如此大的转变?
鉴于伟人偏爱三李——李白、李贺、李商隐,其中尤钟爱李白,郭沫若亦步亦趋,随之响应,创作了《李白与杜甫》一文,旨在推崇李白并贬低杜甫。
1966年,身处险峻的山崖之巅,四周回荡着汹涌的风涛之声。4月14日,全国人大常委会举行了第三十次(扩大)会议,地点设于京城。时任人大副委员长的郭沫若,在聆听文化部副部长石西民就《关于社会主义文化革命》所作的专题报告后,即刻起身,进行了一番自我批评,将自身的作品一概予以否定。
“全烧了,毫无价值!”
康生在上海召集人手草拟《五一六通知》后,如获至宝,随即通过电话指示《光明日报》尽快刊登郭沫若的检讨文章。
该篇全面否定自我及知识分子的独特文章,于4月28日亮相《光明日报》,标题为《向工农兵群众学习,为工农兵群众服务》。紧接着,5月5日,《人民日报》对该文进行了全文转载;随后,全国各大报纸亦纷纷跟进,予以转载。
郭沫若的惊世之作一经公之于众,国内的知识分子无不瞠目结舌,而国外的舆论更是掀起轩然大波:中国似乎又要重演“焚书坑儒”的悲剧,而我国文坛巨擘郭沫若竟然对此表示支持。
郭沫若的私人形象以及我国的国家形象遭受了无法估量的损害,以至于后来不得不在亚非作家紧急会议上安排郭沫若亲自出面进行解释。
6月5日,在亚非作家常设局举办的“讲话”纪念讨论会的闭幕式上,郭沫若即兴吟诵了一首诗篇。此致敬礼,献给江青同志,以及在座的各位同志与同窗。他赞誉江青。
你在文艺前线奋勇冲锋。
塑造工农兵英雄形象于中国舞台。
那位以《请看今日之蒋介石》蜚声文坛的郭沫若,那位勇于向一切强权与压迫发起挑战的斗士,竟在公众场合,面对众多中外知名人士,毫无保留地讨好一位政治暴发户,此举仅仅是为了保全自身。
恰巧相似,苏联亦拥有一位擅长献媚红色旗帜的能手,此人便是著名文学家高尔基。
高尔基堪称斯大林个人崇拜的始作俑者,他率先将斯大林尊称为“我们的领袖”。至1933年,这一称呼演变为“能力不断提升、力量日益强大的领袖”,而到了1934年,高尔基更是将“今天的列宁”这一殊荣赠予斯大林。正是在此背景下,1935年,“四大导师”的说法应运而生。
为报答斯大林给他的红色贵族待遇,高尔基又写了马屁长篇小说《克里木萨姆金的一生》给斯大林歌功颂德。不过,若论起“吹拍功”来,就连大文豪高尔基也比不过郭老。
在斯大林同志七十寿辰之际,郭沫若挥毫泼墨,创作了两首祝寿佳作,分别命名为《我向你高呼万岁》与《斯大林万岁》。
诗如:
你的生命属于全世界劳动人民。
全人类的生命。
您的七十岁,已拯救无数生命,挽救了数以亿计的民众。
七十岁对地质学来说已属高龄。
已属天文学龄。
你是秋宇宙生命。
宇宙生命如春。”
又如:
空间禁不住你的卓越。
长寿不受时间限制。
已历七千亿年。
你将存活七千亿恒河沙数年。
你无穷无尽!
再如:
原子弹在你面前如同儿戏。
细菌战威胁只是空谈。
你的光热使南北两冰洋变暖流。
你的润泽,撒哈拉变沃土。
智慧令江河改道,山岳移位。
想必斯大林亲自目睹此类文字,亦不禁惊叹:朕做不到啊!”猛然间,我意识到司马夹头似乎已深得郭老真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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